天汉风云_【天汉风云】第六十九章台钳?什么是台钳?(八虏之变篇,h章节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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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天汉风云】第六十九章台钳?什么是台钳?(八虏之变篇,h章节) (第2/5页)

捏火候的精妙,顺着那粗大的柱身一路向下,照顾着每

    一寸敏感的脉络。

    这状元娘子,在床笫之间,不仅放下了所有的身段,这伺候男人的手艺,竟

    已是驾轻就熟了嘞!

    「哎呀,好jiejie……」赫连明婕和鹿清彤顺势啵了一口。

    就在馆驿那间春光旖旎的卧房内,这三具guntang的身躯正肆意交缠、享受着荒

    唐极乐之时,几条街巷里坊外的汴州行在,却依然维持着那份威严而沉闷的静谧。

    内廷宫中。

    淡淡的安息香在错金螭兽香炉中袅袅升起。杨皇后侧卧在一张铺着明黄云锦

    的软榻上,她虽已年近四旬,生养的太子都已纳妃,但保养得宜,那丰腴圆润、

    曲线玲珑的身段在轻薄的宫装下若隐若现,依然透着一国之母不可方物的成熟风

    韵与威仪。

    此刻,刚从前线归来、换上了素净医官服色的苏念晚,正端坐于软凳之上。

    她微微低垂着头,修长的指头轻柔地搭在杨皇后腕间脉门上,凝神细细切脉。自

    打入宫后与孙廷萧等人分别,她先是去太医局交割了军中伤患的医案卷宗,未及

    休息片刻,便被急召到了皇后宫内,因此对御园凉亭内那场赐婚大戏,依然是一

    无所知。

    玉澍郡主从那边出来,也按圣人的意思先过来见皇后,此时静静地立在榻旁

    侍奉,微微低着头,那张往日里神采飞扬的清丽脸庞,此刻却如同罩上了一层寒

    霜,神情凝重得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苏念晚借着切脉的空隙,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玉澍。玉澍虽然不爱嬉

    皮笑脸,平素高冷,但如今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,实在反常。苏念晚心窍玲珑,

    立刻便猜到,多半是刚才他们几人去面圣时,在那位圣人面前遇上了什么难以化

    解的糟心事。只是碍于皇后当面,两人连个眼神交换的空间都缺,玉澍自然也无

    从开口吐露实情。

    就在这沉静得有些压抑的当口,帷幔被宫女轻轻掀开。

    伴随着一阵环佩轻响与极轻微的咳嗽声,一道柔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身影,

    在宫女的仔细接引下,缓缓步入了殿内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当今圣人最为宠爱的第九女--柔福公主。

    玉澍与苏念晚皆是吃了一惊,她们自然都认得这位深居简出的公主殿下。只

    见那柔福公主身着一袭素淡的云烟衫,身子骨娇弱万分,露在袖外的皓腕细得仿

    佛一捏便碎。她那张清秀绝伦的小脸上,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,但眉

    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态与病容,活脱脱一个惹人怜爱的琉璃娃娃。

    「母后金安,儿臣……咳咳……」

    皇后忙摆摆手,道声心肝儿快过来,不必拿那些礼数。

    柔福公主走到榻前,声音轻细如蚊蚋,强撑着那副单薄的身子,仍是规规矩

    矩地向杨皇后盈盈福下一礼。

    玉澍与苏念晚见状,也慌忙收敛心神,各自敛衽施礼:「见过公主。」

    皇后将目光转向正在收回诊脉手的苏念晚,吩咐道:「柔福,你来得正好。

    苏太医刚跟着大军从平叛的战场上历练回来,医术是越发精湛了。等下让她也好

    好给你瞧瞧身子,开几副温补的方子,免得圣人整日里为你那点病根cao心。」

    趁着苏念晚起身净手、准备重新为柔福公主诊脉的当口,杨皇后微微坐直了

    身子,目光在那琉璃娃娃般的小公主身上转了一圈,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,不

    紧不慢地抛下了一道重磅消息。

    「你父皇啊,对你这丫头的终身大事,可谓是cao碎了心。方才在御园里,他

    已亲口定下了你的婚事,说是要将你指给那位刚刚平定了叛乱的首功之臣--骁

    骑将军孙廷萧。」

    「当啷!」

    一旁正在净手的苏念晚听到这个名字,手不可抑制地一抖,那方用来擦手的

    铜盆边缘被指尖磕出一声清脆的闷响。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杏眸骤然紧缩,脑

    海中嗡地一声,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
    难怪刚才玉澍那丫头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!原来这君前奏对,竟是给孙廷萧

    安排了这一门好亲事!那位将她们几个女子的身心都霸道占据的世之英雄,转眼

    间,竟已成了这位娇弱公主的待选驸马!

    不仅是苏念晚,站在榻旁的玉澍也是指节泛白,死死地咬住了下唇。

    反观处于这风暴中心的柔福公主,听闻这等决定了她一生命运的赐婚,那娇

    弱的娇躯却只是微微晃了晃,面上竟没有显露出半点抗拒或惊慌。她只是垂下那

    两排长长的睫毛,声音依然轻柔得没有一丝波澜:

    「父皇的安排,自然是最好的。那位孙大将军如今名满天下,乃是我天汉的

    擎天之柱,能嫁于这等大英雄,实在是……孩儿之幸。」

    这话听着恭顺且识大体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但在场的女人--无论是心思深

    沉的杨皇后,还是历经生死情爱的苏念晚,亦或是玉澍,谁又听不出这番话底下

    的心如死灰?

    那嗓音里,根本没有半点寻常女儿家听闻婚讯时的娇羞与生气,也半点谈不

    上惊讶或是抗拒,那是一种完全被抽空了自我、犹如牵线木偶般「怎么安排便怎

    么听」的麻木与认命。

    听着这死气沉沉的回应,玉澍那原本因为嫉妒而翻涌的心绪,忽然便奇迹般

    地平复了下来。她看着柔福那仿佛风一吹便会消散的单薄身影,心底不由自主地

    泛起了一丝同病相怜的酸楚。

    这让她想起了当初在骊山行宫,自己被那道荒谬的圣旨生生指婚给安禄山那

    个胡儿禽兽时的绝望。

    玉澍暗自叹了口气。这娇滴滴、久居深宫连外人都没见过几个的小公主,如

    今也是这般,一朝便被当做筹码,指婚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「粗鄙武夫」。想到

    孙廷萧那如狼似虎的性子和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,再看看眼前这病骨支离的堂妹,

    玉澍毫不怀疑,这等突如其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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