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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54-60) (第11/19页)
走到窗边,用手掌抹开一小块玻璃上的水汽,往外看。 黑色宾利停在门廊前,车身在门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 车门打开,伊芙琳从车里下来。 她穿着演出服。 一条深蓝色的及地长裙,裙摆是那种只有在走动时才能看出质感的厚重真丝,随着她迈出车门的动作轻轻摆动,像深海的波浪。 上身是一件缀满亮片的短外套,那些亮片在门灯下闪烁,像把星星穿在身上。 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——那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像天鹅的颈项。 她站在车边,跟司机说了句什么,然后微微仰头,看向罗翰房间的窗户。 罗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,像是怕被发现。 但他随即意识到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——那层水汽是最好的掩护。 伊芙琳低下头,朝门廊走去。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——那弧线从腰侧滑下去,在臀部的位置隆起,然后又收进裙摆里。 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,哒,哒,哒,像某种温柔的节拍。 二十分钟后,敲门声响起。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罗翰?” 伊芙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沙哑。 “是我。” 那声音里有种特殊的温柔——不设防的温柔。 像深夜回到家,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那种语气。 罗翰打开门。 伊芙琳站在门口,已经换掉了演出服。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,布料柔软得像是会融化在皮肤上。 吊带款式,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,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的皮肤——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舞台妆的痕迹,隐约能看到散粉的反光。 睡裙的布料垂坠感很好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能隐约看出下面身体的轮廓:rufang的弧度,腰的凹陷,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。 “今晚的演出很棒。”她走进房间,在床边坐下。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,露出一截小腿。 那小腿纤细,线条流畅,健康而充满活力,小腿肚的肌rou微微隆起,那是舞者特有的线条。 脚上是一双浅口的绒面拖鞋,露出脚背的一截弧线。 “但我表演时就想你,担心你怎么样。”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罗翰脸上,那种注视是直接的、坦诚的,像在说:我在乎你,我想让你知道。 罗翰看着她,被雅子老师拽的轻微挫伤的下体,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——他满脑子浆糊,又走神了。 “罗翰……罗翰?” 罗翰一怔,急忙低下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从与松本老师的荒诞意外里抓回—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姨小腿上。 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青筋,从脚踝内侧蜿蜒向上,越来越粗、越来越深,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摆里。 腿,长腿…… rou丝,连裤袜款式。 雅子老师的。 “罗翰?你又走神了,你似乎不太好?” 伊芙琳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跟男孩说他母亲的事了。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,不然不会昨晚跟今晚状态差别这么大。 “没什么事……”罗翰心不在焉。 “来,坐。”伊芙琳拍了拍床边的位置。 罗翰坐下。 沉默了几秒。 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——那风声穿过庄园的树林,穿过草坪,最后变成一种低沉的呜咽,像远方的叹息。 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一快一慢,像某种无声的对话。 壁灯的光晕打在墙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你mama那边,”伊芙琳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今天医院打来电话。” 罗翰的脊背绷紧。 “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。” 伊芙琳目光落在罗翰脸上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 “但有一件事……我想你应该知道。” 罗翰看着她。 “她失去了部分记忆。” 伊芙琳说,声音更轻了,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。 “关于卡特医生的那些事,她记不清了。还有那天早上……厨房里的事,她也完全想不起来了。” 罗翰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完全想不起来了。 他被雅子老师搞乱的大脑,这下彻底宕机了。 母亲…… 今天,雅子老师的yindao口紧咬和酣畅内射的爽感,让几日前厨房里的画面更清晰——母亲高潮时的痉挛,那具冷白丰腴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,rufang晃动得像两团凝脂,腿间喷出透明烫热的黏液——不自觉在他脑海中倒带。 她最后,在地上的哀嚎,像受伤的母兽…… “医生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 伊芙琳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又像是在安慰他。 “太痛苦的事,大脑会选择遗忘。她现在……比以前平静很多。每天做瑜伽,阅读,在院子里散步。” 平静。 罗翰咀嚼着这个词。 母亲平静了。 而他呢? 他现在一团糟,更糟更糟。 巨大的混乱感攫住了他。 “罗翰。”伊芙琳的手复上他的手背。 那手温热,柔软,带着护手霜的香味。 “你还好吗?” 罗翰摇头。 他不好。 他一点也不好。 呆若木鸡。 “我……我到底是什么?” 他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颤抖,带着哭腔。 “我……我是个怪胎……我有根恶心的、好像被霉运缠绕的东西……我为什么是男人……”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,从颤抖的嘴唇里飘出来,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渊里,无声无息。 伊芙琳的心一缩。 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揪紧。 不是同情,不是怜悯,是那种更深的东西——母性的,保护的,想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替他承受一切的本能冲动。 她看着他。 十五岁的男孩,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边,低着头,神情呆滞,灵魂仿佛被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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