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47-51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47-51) (第9/13页)

芙琳看罗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,忍不住双手掐住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那点婴儿肥被她指腹揉来揉去,像在捏一团柔软的面团。

    她给这个动作配上音,声音掐得细细的、奶声奶气的:

    “我是个惊讶表情也很可爱的小萌物~快来喜欢我~快来喜欢我~”

    她掐着他的脸晃来晃去,把他的脑袋晃得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伊芙琳是舞台全能。

    歌剧的表演功底让她哪怕如此随意,也能准确而精彩地通过表情、声音演绎出张力十足的情绪。

    此刻她就是那个被玩偶迷住的少女,眼睛瞪大,嘴角咧开,每个表情都夸张得恰到好处,让看的人忍不住跟着笑。

    罗翰被她掐着脸,嘴巴被挤得嘟起来,含糊不清地说:“别掐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我的小玩偶居然会说话?”

    伊芙琳瞪大眼睛,表情更加夸张,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:

    “不行,这更要好好检查——让我看看,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机关?”

    她的手突然滑到他腰侧,五指张开,精准地找到那处最怕痒的软rou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里?”

    指尖轻轻一挠。

    罗翰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,整个人从她肩头弹开,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“别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笑声从他嘴里炸开,完全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他从小就怕痒,尤其是腰侧和胳肢窝,一碰就像被点了笑xue,根本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伊芙琳哪会放过他?

    她扑过去,膝盖压在床沿上,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。

    睡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,那对rufang几乎完全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但她没注意,或者说她不在意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灵活得像弹钢琴,在他腰侧、胳肢窝、肋骨间游走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怕痒的点,每一下都让罗翰笑得更大声、更失控。

    “不要——哈哈哈哈——求你了——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罗翰在床上翻滚,像一条被扔进煎锅的活鱼,身体扭来扭去,四肢乱挥,笑得眼泪又涌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抓住她的手,但她太快了,手指像蝴蝶一样在他身上跳跃,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笑浪。

    “求我什么?”

    伊芙琳装傻,手指继续进攻。

    “求我继续?还是求我停下?你得说清楚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停——哈哈哈——停下——”

    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——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停下来,但没有移开,只是轻轻按在他腰侧,等着他喘气。

    罗翰大口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颊涨得通红,泪痕又添了新的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四肢摊开,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伊芙琳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她就着这个姿势侧躺下来,手肘撑在床上,托着腮看他。

    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半边,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——那锁骨线条优美,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,不说话,但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
    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,那视线没有压迫感,只是单纯地、温暖地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大方承认,“欺负的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罗翰想说什么,但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种“欺负”。

    甚至很喜欢。

    伊芙琳深呼吸几次,气息就平稳下来——那是歌者的基本功,控制呼吸像控制乐器。

    但罗翰不行,他体力差太多,还在剧烈喘息,胸口一下一下起伏。

    “刚才硌了我好几下。”

    伊芙琳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气若幽兰,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“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。”

    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,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穿过的——需要吗?”

    罗翰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脸“轰”地烧起来,从脸颊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子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!”

    他抓起枕头,狠狠砸过去。

    伊芙琳笑着躲开,身体往后仰,那对rufang跟着轻轻晃荡。

    枕头砸在床头柜上,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真的!”

    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高级睡袍的质感随着动作妥帖地飘荡。

    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,她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淑女,像历史上那些芳名流传至今的名媛——但眼神里的笑意出卖了她,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,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需要的话,现在来拿。”

    她歪着头看他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“今天穿的那双是rou色的,Falke牌,小腿后面还有一条线。我今天穿了十几个小时——赞助人晚宴,一直站着,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。袜底肯定有汗渍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眼神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。”

    伊芙琳看过“偷丝袜、高跟鞋”之类的社会新闻。

    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——不支持,也不反对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快乐,只要不伤害别人。

    但现在,她只是逗他。

    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他从床上跳起来,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扑过去推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快出去!”

    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。

    那触感——

    弹软,滑手,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。

    芭蕾舞者的肌rou弹性惊人,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,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破的紧致脂肪,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发力。

    摸上去只觉得软,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rou。

    所谓“延颈秀项,皓质呈露”——洛神赋里的句子,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伊芙琳被他推着,咯咯娇笑着往门口退。

    她也不反抗,就顺着他的力道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,眼神里全是促狭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要?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出去!”

    罗翰把她推出门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门板差点撞到她鼻子。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