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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44-46) (第9/9页)
私人邮件,都不怕任何调查,甚至监听。 她打开抽屉最深处。 那条烟灰色丝袜静静躺在天鹅绒内衬上。 她没洗过。 一次都没有。 精渍已经干涸,从深褐色氧化成浅褐色,边缘泛白,像干涸的河床留下的盐碱地。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处痕迹,布料已经变硬,纤维里嵌着她和他共同分泌的东西——她的体液,他的jingye,混合在一起,干成一块分不清彼此的污渍。 她把丝袜覆在鼻梁与嘴唇之间。 深深吸气。 什么也没有。 没有他的气味。 没有那天诊室里潮湿的、躁动的、充满荷尔蒙的空气。 没有他射精时那种浓烈的、略带腥甜的雄性气息。 只‘有’所有味道完全挥发后,什么也不剩。 没了。 全都没了。 她把丝袜贴在脸颊上,闭上眼,试图回忆过去的一切——他坐在检查床边,他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神看她,他的手第一次主动触碰她的脚,吻她的脚,她在他掌击下颤抖着达到人生一次潮吹—— 她睁开眼,眼角滑落悲伤的、被遗弃的泪。 她把丝袜小心放回抽屉,关上。 手机界面划到几天前的对话。 她发送的那张照片——她在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歪歪扭扭写着“罗翰专属”。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、最自我贬低的事,没有之一。 拍完那张照片时,她的手在抖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下体湿得一塌糊涂。 但发送的那一刻,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释放。 但他没有回复。 那天没有。 第二天没有。 现在——过了三天——上百条信息,一条回复都没有。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。 她发的:今天怎么样?有胀痛吗? 她发的:需要我帮忙吗?随时都可以。 她发的:我担心你。回我一句,就一句。 她发的:罗翰?你在吗? 她发的:我做错什么了吗? 她发的:求你了。 上百条。已读不回。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 “我赢了吗?” 她自言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诊室里显得陌生。 她想起那天诊所门外的对峙,飞扬的支票碎片。 诗瓦妮站在走廊里,穿着那套香槟色西装,高跟鞋,化着精致的妆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准备殊死一搏。 她记得诗瓦妮看向罗翰的眼神——那种混杂着占有欲、恐惧和绝望的、近乎疯狂的眼神。 她当时以为自己赢了。 罗翰选择了她。 当着母亲的面,选择了“艾米丽”,选择了那个让他“感觉不那么羞耻”的人。 但现在呢? 诗瓦妮精神失常,入院治疗。 罗翰被祖母和小姨带走,切断一切联系。 她一个人坐在这间诊室里,对着一部永远不会响应她祈求的手机。 赢了什么? “罗翰一定非常愧疚。” 她再次自语。 是的。愧疚。对母亲的愧疚。 他选择了她,但那个选择让他母亲精神失常。 “我不想要这样……” 她取下眼镜,用手指揉了揉鼻梁。 镜片上有一小块模糊的指纹,她盯着那块污渍,想起罗翰第一次主动吻她时,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,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,她的镜片上全是他的呼吸留下的雾气。 她把眼镜戴上。 那块指纹还在。 她重新拿起那部银色手机,再次划开屏幕。 罗翰,她开始打字,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跟我说话。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。但我想让你知道—— 她停下。 删掉。 重新打: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。如果你需要我,我永远在这里。永远。 发送。 屏幕上跳出“已送达”三个字。 她盯着那三个字,等着它们变成“已读”。 “已读”是立刻的,说明男孩没有丢弃手机。 她握着手机,欣慰的流泪。 她就这样蜷缩在椅子上,膝盖并拢,双脚并拢,黑色高跟鞋一站立一侧倒在地面上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——没有丝袜。 她也没穿裙子,而是穿着长裤。 她对男孩绝不止是欲望,而是宿命中的一劫,背德的、痴缠的、女人对男人毫无保留的爱——甚至超越婚姻——像个穆斯林女性般忠贞。 PS:为“0.0”兄弟的打赏加更两章。 并回复这位兄弟的留言——群目前没有,不太敢弄,小心驶得万年船,之前看过写黄文被逮捕的新闻,所以还是要保密一下个人信息。 而在这个平台,原创文十万人民币以内,订阅和打赏平台都没有抽成,提现也很安全,平台给你转虚拟货币,你自己在卖币给国内的买家,去掉虚拟货币转账手续费和国内买家抽成、我的收益是总额的大概90%。 而且几分钟能cao作完,不算复杂。 最重要的是非常安全。 目前上架九天收益:打赏312元,订阅120元,总计:432元。 副业有这收入我很满意,小弟山东人,为表感谢,给各位官人、读者衣食父母叩头拜年了——咚咚(滑稽脸)。 然后就是预告下,小姨很快会拿下,灌满,但是整段rou戏很长,三万字——一口气应该挺好撸的。 rou戏前半部分我还不太满意。 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迟迟没cao进去——个人感觉节奏有点拖,但大家记住这场rou戏最后一定会上本垒就行。 所以前半部分我看看,尽量在精炼、优化一下。 后半部分我自己很满意,我本人是哲学爱好者,脑子里有这些内容,小姨的行为逻辑就取材、注入了这种哲学智慧,最后呈现出来应该是个很特别的角色——起码我看了这么多文,十几年老书虫,色情小说里从哲学里拿出一个流派的内核作为取材的没见过——也可能有,记性不好忘了。 我希望最终大家读到时候,我让文章更精彩的目的达到了,而不是自嗨。 这还得经过看官老爷的检验。 【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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